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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修行记录:喝茶论道,借境炼心
周末难得清闲,与几位学佛的师兄围炉煮茶,坐而论道。一番思想碰撞下来,颇有所得,特录此文。
《中庸》云:“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。”每个人的根器与本性不同,所行之道自然各异。因此,广泛涉猎固然重要,但更需学以致用,在实践中检验理论,再借由反馈来修正自身的思维模式。唯有如此,外在的法义才能真正内化为自己的智慧。 论道之时,一位师兄颇为健谈,滔滔不绝。我素来擅长逆向思维,习惯破除二元对立,便试着抛出一些相反的观点,以期引发更深层的思想碰撞。然而我渐渐发觉,并非所有人都能轻易跳出二元的窠臼。真正的求道者,不执着于任何固定的法义;而真正的得道者,则能包容并认可一切法义。这一直是我修行的目标,我也始终在践行。
面对不同的观点,那位师兄的反应颇为激烈。他急切地反驳,甚至恶语相向,指责我“半罐水叮当响”、“知识缺乏深度与体系”。起初,我内心并无太大波澜,毕竟在自己的领域内已有建树也有标准的评价体系,个人的价值并非他人三言两语所能定义。事实胜于雄辩,若未触及核心,我自不会挂怀。我随口反驳了几句,阐述了自己的见解。
然而,当他进一步指责我“找存在感”、“急于得到别人的认可”时,我的心确实起了涟漪。此前我还曾夸口说自己能容下世间恶语,此刻却当场“打脸”。但我并未任由情绪蔓延,而是立刻提醒自己:止语,止语。慢慢地,心绪归于平静。每个人有不同的看法实属正常,我便不再多言。
事后复盘,我对《金刚经》中“破二元对立”有了更为立体、深刻的认知。思想是思想,行动是行动,知易行难,往往是因为缺乏切实可行的方法。为此,我将此次的感悟沉淀为以下三点修行心法:
其一,忍辱波罗蜜:破除二元,止语自照。面对外界的刺激,绝不可用二元对立的思维去评价与定性,首要便是放下“我执”。当感受到刺激时,先在心里默念“我算个屁”,然后果断止语,不作反驳。语言有其局限性,未必能表达全貌,与其急于自证,不如泰然处之。退一步讲,即便证明了又如何?佛学本是内倾的修行,能照见自心,安忍外境,便已成功了一大半。今后遇事,切记“Stop the word”,学佛之人,不要连几句恶语都容不下。
其二,输出波罗蜜:法非法是名法,借境照心。我将传统的“布施”重新定义为“输出”。世间本无绝对的布施,众生皆是自渡,无人会真正等待你的布施。当确实需要输出时,须牢记“法非法,是名法”,不要认为自己所说绝对正确。若遇不同反馈,便参照“忍辱波罗蜜”来应对。此外,他人如镜,自己厌恶的缺点,往往也是自身潜藏的阴影。输出时,务必对事不对人,切忌说教,更要懂得节制。“一说即不中”,当铭记箴言:“难难难,道最玄,莫把金丹做等闲。”
其三,中庸之道:君子慎群,心有警钟。我曾觉得“君子慎独”并非必需,与其慎独,不如至诚,做到表里如一。如今方才醒悟,我该慎的不是“独”,是“群”。“君子慎群”,在人多的场合,绝不轻易输出。以往在工作上的思维方法论容易实践,但在生命情感的修行上却有所忽略。今后,无论是在现实还是网络,只要身处人群,想要开口前,务必在心里敲响警钟。这喧嚣之处便是道场,必须将这份觉知养成习惯,固化为自身的生命模式。